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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我會試著把一天的情緒轉換成文字片段作為某種練習,這些文字最後可能變成一篇故事,也可能什麼都不是,維持殘破的狀態直到資料遺失為止,無論如何,這些東西都是虛構的。

前些日子受到腳臭的刺激(請不要深究下去),於是試著寫了個文字工作者的悲慘故事;故事怎樣發展一點都不重要,只是裡面碰巧有這樣的句子:「又接了這樣的案子回來,實在很想呼他兩巴掌,看著那純真的眼神,我舉到頭頂的手又硬生生地放了下來,簡直像把棄貓連同紙箱撿回家,囁嚅說著『可以養嗎?』的小男孩,充滿期待又害怕受傷的眼神


沒想到過了幾天,這幅景象真的發生了;當然不是在說什麼案子,當我吃完飯回到辦公室,居然有個紙箱喵喵叫

這是怎麼回事啊?我問猴子。牠叫「過貓」噢,猴子說。我不是指這個啦。野菜很好吃啊。我知道,在台東鄉下常吃。可是這貓打哪來的啊?

其實是老卡撿回來的啦!」猴子說。
少來了,少來了,老卡討厭貓,我打去問他喔。

最後猴子終於招了,過貓是在南瀛藝術節的園區裡被小朋友撿到的野貓,媽媽已經不知去向,還沒斷奶的過貓非常虛弱,在沒人能認養的情況下,猴子和秀秀便把牠帶了回來。

這位大匹新成員雖然來得有點突然,但存在感卻異常地強烈。把牠單獨留在紙箱裡會喵喵喵叫上一整天,放出來又變成跟屁蟲,大夥都深怕椅子滾輪壓到牠,移動前都會先確認,過貓在哪兒啊?過貓在哪兒啊?儼然成為辦公室裡詢問度最高的紅人(紅貓?)一不留意牠就會鑽進我的褲管沿著小腿往上爬,好輕功。


(↑過貓玉照,其實是老卡幫忙拍的...)

年幼的過貓連大小便都還不會,就算我和猴子遵照獸醫的指示刺激牠排泄,仍舊只聞樓梯響,不見屎出來,只有秀秀一出手便戰績豐碩,輕鬆贏得大匹「屎后」的稱號,聽起來雖然非常氣派,想當然爾本人是不會喜歡的唄。

漸漸地,我和多數飼主一樣(雖然我算不上飼主),開始對過貓講起話了。你是要繼續喝還不喝啊,說清楚別老是喵喵叫呀,急什麼,你看你看嗆到了吧!雖然過貓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,長相也不是頂討喜,我卻不自覺在意起牠的一舉一動
這麼說來簡直和談戀愛差不多嘛情人眼裡出西施,過貓也會變得越來越可愛嗎?希望牠能健康長大就好了。

我說過貓啊,既然成為大匹的一份子,我們也有著一些期許啦,不敢要求太複雜的工作,至少能幫忙圖片去背之類的
這樣可以嗎?連滑鼠都握不好可不成啊!還有,改天帶你去「天彩」和柏宇家的小米做朋友,如果和牠一言不合打起架來,至少也要打成平手才行喔!

註:小米是隻壯碩的可愛拉拉,據說會幫柏宇施工。(←騙人的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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